12

3月12号,植树节,孙氏中山君忌辰。

昨天,2008年3月11号,下午18时整,新浪支付http://sinapay.sina.com.cn/)在一片匆忙中,终于上线了。大约2分钟后,迎来了第一个非内部人员的注册用户,4分钟后,迎来了第一笔充值。15分钟后,迎来了第一笔掉单:充值游戏接口返回超时。30分钟后,迎来了第一笔帐务错误:为不登录而直接充值的用户准备的默认帐户内,余额不足了——也就是说,某个幸运儿可能从银行或者用卡,打算往游戏帐户里充值10块钱,而我们的系统为他充了20块,甚至更多。

手忙脚乱的时候,更容易出错。应该在后台跑的一个进程,死活跑不起来。因为部署在正式机上,又没法调试——操作的直接是真实帐户!一点一点的 echo, dump,最后发现是正则匹配的时候,少匹配了一项服务器 env 变量,真是无语了。不管它为什么少匹配了,直接将其写在程序里,先跑起来再说。

上线之后,终于可以不用操心 jira 里的 bug 了,但还是没有空闲的可能:需要时刻监控这所有服务器上的 error log。开着一堆的服务器连接,不停的 tail -f ,不停的到处救火,这就是上线的日子里的生活。

等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一点,心情也稍微的可以宽慰些许了。于是回家,一觉睡到大天亮,到起床时还临时决定去文慧园的中国银行,将助学贷款给全部结清了。

于是,无债一身轻,无“上线”压力一身更轻。

22

在北京,或者在中国的任意一个城市,房子都已经成了人们最热衷讨论的话题。

买房的梦越来越遥远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商品房伴着奥运的春风,价格跟着“嫦娥一号”涨到了38万公里以外,远到不能再远了,接下来,该涨的应该就是租房的价钱了。

小白的房东不知道出于什么“考虑”,要把房子收回重新装修,按照合同里写好的“提前一个月通知”,于是,小白又面临着找房的困境了。

小蔡辞职了打算另外找工作,期望的行业公司大多在朝阳区。于是,小蔡也面临着找房的困境了。

小蔡要走,于是小白打起了搬过来跟我住的念头。正在这个关节上,我们的房东大哥大姐,也不知道出于什么“考虑”,跟我们说可以让我们住到 7 月底(合同4月份到期)。该死的奥云可是选择了吉利无比的 8 月 8 号啊!7 月底去找房,还不如直接买个睡袋睡大街上算了!

我们想跟房东争取再签一年的合同,最少也要签半年,躲过奥云再搬。房东一直拖着不给回信。小白的室友出去看中了一套房子,可能马上要搬,而我这边小蔡必须要到月底才能搬走,掐指算来算去,小白还是有几天没有地方可住,即使月底搬到我这里来,我这里能住多久也还是一个未知数。。。

就在这样的困绕郁闷之中,元宵节这天,终于等到了各方的结果:小白的室友到月底才搬;小蔡也是月底搬;房东答应续签半年,到10月份,但要涨价。于是小蔡月底搬走,小白月底搬过来,我和小白继续在皂君东里住着,可能一直到秋天,也可能只到明天。

说不准的房子事,谁知道呢!

15

“年好过,日子不好过” —— vetcafe 语

一晃,年过完了。

回到北京,还来不及喘口气缓缓劲,甚至来不及把在家照的照片翻出来看一看,便又开始了忙碌。压抑的工作,暗淡的生活,看不到尽头。

情人节,一周年。365 天的经历,说起来,却大都是波澜不惊。但愿未来的日子能越过越好!

小蔡辞职了,小白也因为年终的关系,想着辞职,而自己,又一次接到电话。前途总是茫茫,总是在选择和犹豫中变幻。

31

又是一年了,又到春节了。

多少年前的那一句:来年开春!依然在耳畔回响,一年年长大,得到一些东西,也不可避免的失去了另一些东西。得到的,也许是期盼了很久的;失去的,却是曾经无比珍贵的。

4 号立春。原打算 4 号回家。只是每年的春节来回,车票还是那样的艰难。涛声依旧里唱的:这一张旧船票,能否登上你的客船。我们去年,前年,甚至上个世纪以来就没有变过样子的旧车票,能否登上今年的列车呢?

大雪。很大的雪。在北京每天都是艳阳高照的时候,新闻里一遍遍重复着南方雪灾的消息,而且,最厉害的省份里面,就有湖南,就有广西。铁路不通了,给本来紧张的车票更增添了许多未知数。

有人在火车上堵了 40 个小时,有人被抛弃在高速公路上冰天雪地里,有人冻死饿死,有人翻车撞死。只是这些消息,新闻里是从来不报道的,因为新闻要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总理慰问,留给政府动员,留给官员作秀。

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呵!记得高二那年,一中刚换了新校长,大张旗鼓的准备一中的六十周年校庆。在前一天彩排的时候还天高气爽的,第二天一大早,却开始下雨,一直下到傍晚。大大小小的领导,各式各样的校友们,只能在冰凉的雨中欣赏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节目。大家都说因为某些人做事太缺德,老天都看不过去了,于是要惩罚他们。这些年来,人祸越来越多,越来越厉害,随之而来的天灾,也越来越多,越来越厉害了。是不是也是因为老天要惩罚某些人呢?

买票。29 号为了给小白买票,起了个大早去售票点排队,小白去的更早,却还是只拍在第18 位。我们在北京的寒风中等了足足 3  个小时,到最后 9 点开始售票的时候,排第一个的人告诉后面的人说,不用排了,所有的票都卖光了。

30 号下班后,坐着 320 去北京西站。一开始进的东售票厅,刚进去还没有找到方向,就听广播说,只有西售票厅和停车场临时售票点才卖 4 号的票——幸好还有西售票厅,否则想买 4 号的票的人们就只能大半夜的去露天的停车场排队了——进了西售票厅,找了一个看起来稍微短一点的队伍排着。墙上的大屏幕不停的滚动这车票信息,一排排的都是血红血红“无”,偶尔见到几个绿色的“有”,还大都是 D 字头的。一会,更惨的消息从广播里传出:因为南方下雪,广铁内的线路不发售 4 天内的车票了,请大家提前 1-2 天来车站看看(言下之意,提前 1 - 2 天还不一定有票)

31 号早晨再去售票点问问吧。蓟门桥西的售票点的工作人员直接告诉我说,所有发往广东,湖南,广西的火车后面几天都不卖票了,因为有很多这几天应该走了的人们,现在还在候车室等着呢。中关村的售票点前,队伍从邮局一直排到了 E世界,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:恐怖!

在我正准备高价去买一张票的时候,小白那传来好消息:2张硬座,还连座的。只不过是 2 号的票。正好 wenli2 也买的是 2 号的票,比 T5 只晚一个小时。跟头一说,头“居然”没有意见,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关于工作的问题。于是,买票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。

从冬天走向春天真不容易。

十二 29

这一年,从学校走出来:年初还是学生,到年底,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“社会青年”了,从西西楼搬出来,虽然住的离学校还是不远,虽然还是不时的回学校,但感觉,完全变了;

这一年,工作频繁变动:新浪播客,爱问视频搜索,搜索后台切换,抓站,到最后的新浪支付,借调,再借调,最终确定调岗,转正时的犹豫,不停的猎头诱惑,原来社会远比学校复杂;

这一年,碰上小白;

这一年,朋友们一个个也都走出了校园,开始为生计奔波。艰辛的生活慢慢疏远了彼此的联系,但关怀依旧,祝福依旧:

不常联系

并不因为忘记

偶尔有你的消息

一样惊喜

只因曾经相识相知

彼此珍惜

我的世界不大

但有一个空间

一定有你

祝所有我关心的和关心我的人们新年快乐!

十一 28

      燕子去了,有再来的时候;杨柳枯了,有再青的时候;桃花谢了,有再开的时候。但是,聪明的,你告诉我,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?——是有人偷了他们罢:那是谁?又藏在何处呢?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:现在又到了哪里呢?
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;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。在默默里算着,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;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,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,没有声音,也没有影子。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。
去的尽管去了,来的尽管来着;去来的中间,又怎样地匆匆呢?早上我起来的时候,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。太阳他有脚啊,轻轻悄悄地挪移了;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。于是——洗手的时候,日子从水盆里过去;吃饭的时候,日子从饭碗里过去;默默时,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。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,伸出手遮挽时,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,天黑时,我躺在床上,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,从我脚边飞去了。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,这算又溜走了一日。我掩着面叹息。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。
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,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?只有徘徊罢了,只有匆匆罢了;在八千多日的匆匆里,除徘徊外,又剩些什么呢?过去的日子如轻烟,被微风吹散了,如薄雾,被初阳蒸融了;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?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?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,转眼间也将赤裸裸的回去罢?但不能平的,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?
你聪明的,告诉我,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?

1922年3月28日

十一 20

(一)

钱钟书在《围城》里这样描述婚姻:在外面的想冲进去,在里面的想逃出来。

这一进一出,其中藏着一个“到手法则”:

很多人把结婚当一个开关:on(到手) 或者 off(未到手)。

还没有到手的时候,男女还能相互欣赏,相互让着,相互支持、鼓励、打气。有点相敬如宾的味道。哪怕对方有毛病,都揣着明白装着糊涂。那个时候,指鹿为马,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
但到手后,就360度乾坤大挪移。不仅远香近臭,还立马变成了火眼金睛:

要不怎么看对方,怎么都是毛病,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!

要不就老是掐自己,不敢相信遇到好人的狗屎运是真的,还问老天是不是真的。

然后,有一天,其中一个就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,煞有其事的问:

“我怎么觉得你对外人,比对我好呢?”

那位回一句:“我也正想问你呢。”

(二)

一旦on上后,所有的神秘都彻底消失了,生活的美好和拖累都一起在现实中显出原形。

目光如炬,象探照灯,照得每个人透明了一样:没收隐私、财产和闲时空间。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就是我的。

爱的收编活动,来得正义、堂皇,而且放肆。

如果时间够长的话,最终看起来,婚姻不像一次合作,更像一次并购,或者接管。

在生活的激流中,on上后,开始停止支付信任、妥协和情感。开始有一种永不掉线的心态:一种一劳永逸的心态。

每个人都在婚姻里,投放自己:感情、面子和未来。本来是为了收获幸福的,结果发现婚姻变成了信用卡,大家都想先透支,以后再补上。

所以,人在婚姻中,始终是变成了聪明人:彼此变得太随意,看得太清,没有紧张感,然后又没有安全感,逐渐失去兴趣、信心和耐心。

人对想确定而不能确定的东西有太多的焦虑和幻觉。如果现实中不能看到,就只能执着于妄想、猜疑。有些人酷爱发飙,而有些人钟情于胆怯。

你可以用爱来勒索,你也可以用沉默来抗议。你想看到什么结果,就会看到什么结果。你担心什么结果,什么结果就来到你身边。

要扼杀爱的方法很简单,只要你找根绳子勒死它就行了。

(三)

如果你不能自立,爱就只是一个依赖;

如果你把很多条件当婚姻的砝码,那么最好,你要担负的起,否则,你迟早会把自己玩死的;

如果你有很强的控制欲,那么请学会放下,不是放别人,而是放你自己,放爱一条生路;

如果你喜欢想象完美,那么请长大后,再来….

爱不是依赖,也不全是奉献。不是一个完美的固态,一旦发生,永不改变。什么样的包票,也保证不了好的结果。

它是一个过程。你今天搞砸了,明天还会有机会。但后天,你还有可能搞砸。
我们对人生的执着,大多因为我们不愿面对现实,不愿意看到显而易见的东西。

我们痛恨改变和背叛,但却喜欢人生象一场想要胜利的赌博:孤注一掷,毕其功于一役。

所以,素黑在《放下。爱》里说:

观照自己的感情,有多少是豁达的,

 纯粹的,不问得失,悠然自得的爱,

 又有多少是自我迷执,

 不肯放过自己的孽缘?

 放得下,爱才真正活出来。
《放下。爱》不是让人放弃爱的追寻,而是让我们以理性和宽容之心,来包容爱、理解爱、自我和成长。这本书是一本爱的死亡宝典,叙述了爱的N个死法,但却为我们指出一条爱的生路:从来没有命定的不幸,只有死不放手的执著。放得下,爱才真正活出来。

转自喷嚏网:原创 www.dapenti.com

11

最近一起”彭宇案“闹的沸沸扬扬,在最开始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,跟大多数人一样,我也是一直想不通,也在迷茫着反省,在思考是否应该随着社会的变化而变化。今天偶然再次听到罗永浩以前的课堂录音,才豁然开朗:正确的生活态度,应该是”坚持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东西“。

恶获得胜利的唯一条件,就是善良的人们保持沉默。
All that is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that good men do nothing.
——爱德蒙•伯克

        我给你举个例子,你就知道我的人生态度。比如说我开个车走在马路上,如果马路边一个老太太求救,我没碰过这种 事,我会告诉你我会怎么做。如果马路边一个老太太躺在地上求救,正常的人会怎么样?停车把这个老太太送到医院去,正常人本来都应该这样做,或都会这么做 的。送到医院去以后的结果是,这个老太太家属来了,硬说是我把她撞倒的,然后敲了我一笔钱走了。这种报道大家看过吧,中国这恶心社会成天出这种事。出了这 种事一个普通人会怎么样?下次开车走到马路边看到一个老太太求救,他会怎么样?想了想,绕个弯,开走了,不救这个老太太,是吧。
如果是我,我会怎么样?我会停下来,看看是不是上次的老太太。如果是我就给她一个耳光;如果不是呢?我再把她拉到医院去,然后他子女来了,又敲了我一笔 钱,走了。碰到第二个流氓老太太了,是吧。下次我再走在马路上,如果又一个老太太求救,我会怎么办?我问大家我怕不怕?我没那么彪悍,我也怕。如果不知道 怕,那不是彪悍,那是脑子不好,是吧。你老被敲诈还不怕,怎么会不怕呢。所以说如果我第三次走到路边一个老太太求救,我也怕,但我会停下来,看是不是前两 次的老太太。如果不是再拉上,送到医院,然后来了个子女,又敲了我一笔钱走了。第四次碰到一个老太太,我怕不怕?怕得要死!吓得像塞糠一样,浑身直哆嗦。 但是我还是会停下来,看看是不是前三次的老太太,如果不是再送到医院去。你就知道什么叫坚强了,听懂了吧。
希望你一腔正义或者说充满了正直感, 受到了身边的恶心的人你相信的人给你打击摧残的时候,你明确这样一点就是,你做正确的事不是为了他们做的,是为了你认为是正确的原则去做的。我停下来救这 个老太太,不是对这个老太太有什么感情,我是意识到见死不救是不对的,因此我停下来了。听懂了吗,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坚强一点。如果你能坚强一点的话,你会像我一样在恶劣的大环境下仍然活的一身正气,非常的骠悍,不由得你不暗暗敬佩。

06

        9月1号,学校开学的日子。

看着那么多初来乍到的新生,重返校园的老生,这才真正的意识到,毕业意味着什么:没有了开学的期待,没有了假期作业的负担,没有了入学考试的压力,没有了选课的郁闷与惊喜,没有了认识新同学的机会,也没有了与老同学再见的那一刻。有的,只是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上班,下班,出门的时候朝阳刚刚升起,回家时却已经万家灯火了。

妹妹开学上高中了,虽然最终还是没能上一中,但是,终究又走进了校园,希望她俩能继续走下去,直到走进大学的象牙塔;旭林大二了,专业不是很满意的他,生活的压力又越来越大,第二学位,考证准备工作,考研,复读高三重考,似乎哪条路都不是那么容易走;唐智星大三了,他的蚊子留在了长沙,他的路开始变得艰难;62班有两个同学来北京读研,269班有一个同学来这准备重新再考,大学宿舍的一个哥们也进新浪了,Acm arbiter 的队友在百度加班,每个人的在自己的生活里挣扎,而每个人也都在自己的幸福里沉醉。

虽然没有了开学,但人生依旧需要新的开始。也许,每年的这个时候,都应该让自己停下来,回望一下走过的路,重新看清前方,重新找回最初的梦想,收拾心情,重新出发。

20

终于,大学毕业了。

院毕业典礼上,一位不记得名字的老教授,将我的学士帽上的穗子从右边拨拉到左边,然后冲我微微一笑,轻轻地说:祝贺你毕业!那一刻,世界在我脑中成为一片空白,唯一留下的只有一个词:毕业。。。

院毕业典礼上拿到的只是一个学位证书的壳,里面的最重要的内容还要等全校毕业典礼后才能拿到。上午的毕业合影,我们居然是以京师大厦为背景。我站在第一排的靠左边,旁边的是别老师。别老师在拍照之前还说了句:很荣幸——当时我们的头上的学士帽的穗子还都是垂在右边的。等到中午大家从敬文讲坛出来的时候,穗子就都在右边晃荡了。

中午,宿舍一起聚餐——最后一次聚餐。地点定在北门的福口居,因为福口居的酒水饮料是免费的。人来的很齐,8个人都到了——大约北师大也就西西320这么一个宿舍有8个人的吧。魏涛(保研,北京工业大学),杨树(考研,北大深圳研究院),唐福林(也就是偶啦,工作,新浪爱问),马江舰(保研,北师大教育技术),马驰初(工作),李昊华(出国,韩国),刘庆欢(工作,厦门某中学),于庆利(工作,延庆基层)。大家都喝的有点高,因为好久没有这么尽兴的喝酒了,而且以后可能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。

中午的酒还没有彻底醒过来,晚上原